古代没有避孕套,青楼夜夜笙歌,为什么那些女子却极少怀孕?
你在古装剧里看到的青楼,是才子佳人、诗词歌赋、红袖添香。
但真实的古代青楼,绝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场所,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绞肉机。
我们先来算一笔账。
一个当红的青楼女子,每天至少要接待数位甚至十数位恩客。
一年365天,除了极少数的生理期,几乎全年无休。
在那个根本没有现代橡胶避孕套的年代,如果全凭自然概率,这些女子早就大肚子满街跑了。
但翻开史书和古代笔记小说,你会震惊地发现:
青楼女子怀孕的记录,少之又少。
难道古代人的生育能力低下吗?
绝不可能。
真相是:
为了保证这棵摇钱树能持续不断地掉金币,老鸨们从女子踏入青楼的第一天起,就对她们的身体展开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绝育改造。
一、怀孕,是对青楼生意的毁灭性打击
在老鸨的眼里,怀孕是对青楼生意的毁灭性打击。
一旦姑娘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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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长达10个月无法接客,不仅断了财路,还要白白消耗大量的粮食和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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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在古代那种极其落后的医疗条件下,生孩子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
一旦难产,一尸两命,老鸨前期投入的巨额买人本钱和调教费用,就彻底打了水漂。
所以:
避孕,是青楼里最核心的KPI,是老鸨们每日绞尽脑汁都要确保万无一失的头等大事。
二、化学避孕:凉药、水银与铅粉
最常见也是影视剧里最爱拍的,就是化学避孕。
在青楼的黑话里,这叫:喝凉药。
什么是凉药?
麝香、藏红花、牛膝、马齿苋。
这些在宫斗剧里,是妃嫔们用来互相残杀的打胎猛药。
在青楼里,却是姑娘们的日常饮料。
老鸨会把这些极寒极凉的药材熬成浓浓的黑色汤汁,像灌毒药一样,逼迫姑娘们定期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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麝香能引发子宫强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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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红花能活血化瘀。
长期大剂量服用这些东西,女子的子宫会处于一种极度虚寒的状态。
中医称之为:
宫寒至极,寸草不生。
但懂行的人都知道:
无论是上好的麝香还是纯正的藏红花,在古代那都是比黄金还要昂贵的奢侈品。
只有像秦淮八艳那种级别的顶级名妓,或者那些被达官贵人重金包养的头牌,老鸨才舍得在她们身上砸这种高级货。
那么,占了青楼九成以上的普通妓女,甚至是最底层的暗娼,她们吃什么?
老鸨们给出的答案,让人不寒而栗:
水银和铅粉。
在古代,水银被认为有一种神秘的“杀精”功效。
老鸨当然不会让姑娘们直接端着碗喝水银,那会当场穿肠烂肚毙命。
她们的做法极其阴毒:
在姑娘们日常喝的茶水、吃的饭菜里,每天偷偷滴入微量的水银。
这是一种极其缓慢而痛苦的慢性中毒过程。
微量的水银进入体内,确实能极大地破坏女性的生殖细胞,导致终生不孕。
但代价是什么?
是这些正值花季的少女,会开始出现严重的水银中毒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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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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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莫名其妙地松动,甚至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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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上长出大片大片的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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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脏器官在日复一日的剧毒侵蚀下迅速衰竭。
很多普通青楼女子活不到30岁,就会暴毙在阴暗的柴房里。
外人只道是红颜薄命,却不知道她们的五脏六腑早就被水银腐蚀成了一滩黑水。
除了吃进去的,还有抹在脸上的。
古代女子化妆讲究“洗净铅华”,这个铅华,就是含有大量铅粉的化妆品。
为了让姑娘们看起来肤白如雪,老鸨会强迫她们每天在脸上涂抹厚厚的劣质铅粉。
铅不仅能美白,长期通过皮肤吸收,同样能破坏内分泌系统,导致绝经和不孕。
老鸨们甚至故意在脂粉里加大铅和水银的比例。
让姑娘们在每天的“对镜贴花黄”中,不知不觉地断送了自己做母亲的权利。
除了重金属,民间还有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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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喝打铁匠铺里淬火用的脏水。老鸨迷信那种烧红的铁器在水里瞬间冷却的“寒气”,能把女人的子宫也淬成一块冷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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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大量服用柿子蒂煎煮的苦水。这种偏方在古代妓院里广为流传,据说连喝7天就能终生不孕。
这些毫无科学依据且充满毒素的偏方,像毒蛇一样盘踞在青楼女子的身体里,榨干了她们最后一丝生机。
三、物理避孕:暴力推拿与烈性冲洗
如果说药物和重金属下毒是暗箭,那么一些充满暴力的物理避孕法,就是明枪。
有些老鸨会花钱请来懂点穴位的盲人按摩师,甚至自己亲自动手,对刚进青楼的雏妓进行一种残忍的“推拿”。
她们用极大的蛮力,死死按压女子的下腹部。
通过暴力的揉搓和推挤,强行改变子宫的位置,造成人为的子宫后倾,甚至子宫脱垂。
这种非人的折磨,不仅痛不欲生,还会引发严重的妇科炎症,彻底毁掉生殖通道。
还有老鸨会强迫女子在接客后,用含有明矾的烈性药水进行深度的下身冲洗。
那种强烈的腐蚀感,足以让皮肉溃烂。
但老鸨要的就是这种能杀死一切生机的残酷效果。
然而,名贵药材成本极高,水银又容易致人猝死。
老鸨们其实掌握着一种零成本,却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生理阻断法。
这种方法甚至不需要吃药,而是直接改变了这些女子的生理结构。
你可能会疑惑:
不吃药,不喝水银,不暴力推拿,怎么可能做到万无一失的避孕?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销金窟里,老鸨的手段远比重金属中毒和肉体折磨更让人胆寒。
四、零成本避孕:极度应激下的生理关闭
我们要明白,老鸨的终极算计是:
死了一个姑娘,前期的投入就全都打了水漂。
对老鸨这种把算盘打得震天响的吸血鬼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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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药避孕,无论是贵药还是毒药,终究是有金钱成本的,而且人死了就没法继续榨取剩余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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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推拿容易致人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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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客们为了寻欢作乐,又绝对不会同意使用那些用鱼鳔或者羊肠做成的粗糙且带有腥臭味的避孕套。
既然外在的手段都有瑕疵,老鸨们在常年累月的剥削与压榨中,逐渐摸索出了一套堪称邪恶的终极法则。
在长期的观察中,一些极其狡猾的老鸨发现了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现象:
在青楼最底层,那些连喝毒药资格都没有的低等妓女,她们甚至连最基本的防护措施都不做,但她们居然也极少怀孕。
这个发现让老鸨们如获至宝。
她们开始意识到:
原来摧毁一个女人的生育能力,根本不需要花钱买水银,也不需要熬什么凉药。
只要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逼迫到某一种极其特殊的生存状态下,这具身体就会为了保命,自动切断所有繁衍后代的功能。
这是一种不需要花一文钱的手段,却能在无形中把一个健康的少女变成一具无法生育的活死人。
老鸨们不再单纯依赖外力的破坏,而是将目光锁定了女性身体内部最脆弱也最精密的运转机制。
她们开始像饲养牲畜一样,精准地控制着青楼女子的每一口呼吸、每一口饭食、每一个时辰的睡眠。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摧残,更是对生理机能的彻底剥夺。
在这套零成本的系统面前,水银和凉药甚至都显得有些仁慈。
因为这套方法针对的不仅是子宫,而是要彻底击溃这具躯壳的最后一丝生机,让她们在极度的消耗中,连孕育生命的最基本条件都丧失殆尽。
这种零成本的剥夺机制,如果用现代医学的视角来审视,其实就是一种人为制造的:极度应激性闭经。
在那个没有内分泌学概念的年代,老鸨们凭借着毒辣的经验,摸透了人体在绝境下的保命本能。
当一个女人的身体长期处于饥饿、极度疲劳和极度恐惧的交织中时:
大脑的下丘脑就会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
母体已经濒临死亡,必须立刻停止一切非生存必须的消耗。
而繁衍后代,正是对能量消耗最大的一项功能。
于是,生殖系统被强行切断。
卵巢停止工作,月经彻底消失。
在古代医术里,这种症状被称为:肝血劳,或者:暗经。
而在青楼里,这就是老鸨们最得心应手的:零成本避孕术。
这套绞杀系统的第一步,是从剥夺营养开始的。
你千万不要被古装剧里那些摆满山珍海味的青楼宴席骗了。
那些珍馐美味,是给花钱的恩客吃的,绝不是给姑娘们吃的。
除了极少数顶流的花魁能有稍微好一点的饮食待遇,绝大多数中下层的青楼女子,每天的伙食堪比猪狗。
老鸨们为了控制成本,给她们吃的往往是客人吃剩的残羹冷炙,甚至是发馊的粗粮。
更令人发指的是:
为了迎合古代文人骚客那种病态的审美——所谓的“楚腰纤细掌中轻”,老鸨会极其严苛地控制她们的食量。
很多刚被卖进来的发育期少女,每天只能吃猫食一样分量的白水煮菜。
不仅要忍受极度的饥饿,还要被紧紧地勒住腰腹。
现代生物学告诉我们:
女性的体脂率一旦低于17%,身体就无法合成足够的雌激素,月经就会紊乱;
一旦低于12%,月经就会彻底停止。
那些在文人笔下如同风中细柳、娇弱无力的青楼女子,其实全都是重度营养不良的受害者。
她们的皮下脂肪被榨干,内分泌系统全面崩溃。
连维持自身器官运转的能量都不够,哪里还有多余的养分去孕育一个新生命?
除了饥饿,还有对睡眠的绝对剥夺。
青楼是一个日夜颠倒的魔窟。
当夜幕降临,这里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天堂,却是女子们无尽折磨的开始。
她们被迫整夜整夜地接客、陪酒、卖笑,承受着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和机械性的摧残。
很多低等妓女,甚至一晚上要接待十几个客人。
身体在极度的撕裂和痛楚中麻木。
等到天亮,客人散去,你以为她们就可以休息了吗?
绝对不可能。
白天,老鸨会安排专人教她们弹琴唱曲、背诵诗词,或者让她们做繁重的杂役。
稍微打个瞌睡,迎来的就是一顿毒打。
这种常年累月的睡眠剥夺,彻底打乱了她们身体的生物钟。
极度的疲劳,让她们体内的皮质醇水平常年处于爆表状态。
皮质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压力荷尔蒙。
一旦长期大量分泌,就会直接抑制下丘脑—垂体—性腺轴的功能。
用通俗的话说:
她们的身体就像一台被强行超负荷运转、水温已经磨损发红的机器。
为了防止彻底报废,机器的主板自动拔掉了生殖系统的电源。
但这还不够。
饥饿和疲劳,摧毁的是肉体。
老鸨们深知,要做到万无一失,还必须摧毁她们的精神。
这就引出了这套零成本避孕法中最阴暗、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环:
极度恐惧下的精神控制。
五、精神控制:公开处刑与杀鸡儆猴
中医里有一句话叫:
恐伤肾,肾气绝则天癸竭。
意思是:
极度的恐惧会直接摧毁人的生殖机能。
老鸨们将这种恐惧玩弄到了极致。
青楼里有着森严且残酷的私刑制度,动辄就是皮鞭沾盐水、竹签扎手。
姑娘们每天都活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挨打的惊恐之中。
而在所有的惩罚中,有一种惩罚是极其特殊的:
那就是针对怀孕女子的公开处刑。
老鸨绝对不会悄悄处理掉一个不小心怀孕的姑娘。
她一定会把这件事变成一场声势浩大的:杀鸡儆猴。
一旦发现哪个姑娘停了经,肚子有了隆起的迹象:
老鸨就会在深夜召集楼里所有的女子,将那个怀孕的倒霉蛋拖到院子中央。
在摇曳的火把下,老鸨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败坏了青楼的规矩,断了大家的财路。
紧接着,就是惨绝人寰的毒打。
她们会故意避开致命部位,专门用粗重的木棍,甚至带刺的金条,狠狠地抽打那个女子的腹部。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顺着大腿流满一地。
一个未成型的生命,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活活打碎在母体里。
如果打不死,老鸨就会强行捏住女子的下巴,灌下滚烫的、浓如墨汁的打胎药。
那种药的药性极其猛烈。
喝下去之后,女子会在地上翻滚哀嚎,痛得把手指死死扣进泥土里,直到排出一团血肉模糊的死胎。
最后往往因为大出血而奄奄一息。
而周围那些被强迫围观的青楼女子,哪怕吓得浑身发抖,尿了裤子,也不准闭上眼睛。
老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要让那刺鼻的血腥味、凄厉的惨叫声,深深地刻进每一个姑娘的脑子里。
这种血淋淋的公开展示,堪比一场极其邪恶的心理学洗脑。
它在所有青楼女子的潜意识里,强行植入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思想:
怀孕 = 极度的痛苦 = 生不如死 = 万劫不复。
从那一刻起,怀孕对她们来说,不再是创造生命的奇迹,而是悬在头顶的死神镰刀。
当这种精神控制达到顶峰时,令人绝望的现象出现了:
老鸨甚至不需要再花心思去防范,这些青楼女子自己就变成了自我迫害的帮凶。
在极度的心理恐惧下,她们对怀孕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抗拒。
很多姑娘在接客之后,会陷入极度的焦虑,生怕自己中招。
为了活命,她们开始主动寻找那些能毁掉自己身体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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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冬腊月,有些姑娘会在深夜偷偷跑出房间,砸开院子里的水缸,把冰冷刺骨的冰水一桶一桶地往自己下身浇,甚至整个人坐进结冰的冷水盆里,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抽搐也不肯出来。她们迷信这样可以彻底冻死子宫,制造严重的宫寒,让自己再也怀不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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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姑娘会偷偷攒钱去外面的黑药铺,买那些劣质的、含有剧毒的红花粉或者麝香渣。哪怕知道吃了会大把掉头发、会呕血,她们也像喝救命仙丹一样,毫不犹豫地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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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惨烈的是,有些女子在察觉到自己可能怀孕的初期,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躲在柴房里,用捣衣的木杵或者尖锐的簪子,疯狂地捶打、猛戳自己的小腹,直到把自己折腾得下身流血,才长长地松一口气,仿佛度过了一场生死劫。
这就是古代青楼女子极少怀孕的残酷真相。
它根本不是什么医学的奇迹,也不是运气使然。
而是一场由老鸨主导、封建礼教默许的,针对底层女性的:系统性绞杀。
从剥夺饮食、日夜颠倒的生理机能关闭,到公开处刑、植入恐惧的精神洗脑,最后演变成受害者疯狂的自残。
这套天罗地网,把一个个鲜活的少女硬生生逼成了没有灵魂、没有生育能力、只剩下肉体空壳的接客机器。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她们不仅被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利,更被剥夺了作为一个人的最基本的生存尊严。
六、漏网之鱼:比死亡更血腥的堕胎
然而,生命力有时候顽强得像一个恶毒的诅咒。
即使在这样层层叠加密不透风的生理与心理双重防线之下,即使在极度营养不良和重金属毒害的双重夹击中,依然会有极少数的情况发生。
总会有那么几个体质极其特殊的女子,或者因为某些偶然的疏漏,那颗本该被扼杀的种子,竟然在如同废墟般的子宫里奇迹般地扎下了根。
当所有的阻断手段全部失效,当那无法掩盖的生命迹象最终在青楼的暗影中显现:
等待这些漏网之鱼的,将是一个比薄云更加血腥、更加没有底线的地狱。
当那层原本用来勾勒曼妙身段的薄纱,再也掩盖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当一阵无法克制的干呕,在推杯换盏的酒席上突兀地响起:
这名原本还能为青楼带来利润的女子,瞬间就会沦为老鸨眼中最令人厌恶的累赘。
在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烟花柳巷里,迎接这个新生命的,绝对不是祝福,而是连夜开启的:地下炼狱。
一旦防线全面崩溃,老鸨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启动最后一道,也是最血腥的一道程序:
强行堕胎。
古代可没有现代医学那种安全无痛的终止妊娠技术。
在青楼的暗室里,活跃着一群如同地狱幽灵般的特殊执业者:
地下黑医和心狠手辣的稳婆。
这些人根本不懂什么医者仁心,她们就是老鸨雇来的刽子手。
当夜深人静、嫖客散去,后院最偏僻的那间柴房里,就会亮起一盏昏暗的油灯。
怀孕的女子会被几个粗壮的仆妇死死按在冰冷的木板床上。
嘴里被强行塞进一团破布,或者一根粗糙的木棍,防止她因为剧痛咬断自己的舌头,或者发出太大的惨叫声,惊扰了前院的生意。
如果发现得早,胎儿还未完全成型:
稳婆会采用一种极其野蛮的:物理碎胎术。
她们会在手上涂满廉价的红花油,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甚至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女子的腹部,开始疯狂地揉搓、按压、捶打。
这不是在按摩。
这是在隔着母体的肚皮,活生生地将子宫里的胚胎硬生生击碎。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碾压的剧痛,会让床上的女子瞬间冷汗狂飙、眼球外凸、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很多女子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下,会当场痛得昏死过去,然后再被一盆冷水泼醒,继续承受新一轮的摧残。
直到下身涌出大量的黑血,才算勉强清理干净。
然而,如果怀孕的月份已经比较大了,这种外部的暴力捶打就不管用了。
这时候,稳婆就会拿出那些让人看一眼就毛骨悚然的器械:
一排排没有经过任何高温消毒,甚至还带着上一个受害者干涸血迹的铜钩、铁钳和削得尖锐的竹签。
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稳婆会直接将这些冰冷粗糙的异物探入女子的体内,去盲目地刺破羊膜,或者强行将胎儿搅碎后拖拽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女子的宫颈和子宫壁会被大面积撕裂,鲜血会像决堤一样染红身下的草席。
这种极其原始暴力的地下堕胎手术,不仅过程极其残忍,而且伴随着极高的死亡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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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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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的盆腔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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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血症。
任何一种并发症,在那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都是绝对的死神。
无数青楼女子就这样在绝望的抽搐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老鸨对这些死去的女子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们只会嫌弃地捂着鼻子,骂一句“晦气”,然后趁着夜色,让人用一张破草席把尸体裹了,偷偷扔进城外的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
第二天,青楼里依然夜夜笙歌,仿佛这个鲜活的生命从来没有存在过。
七、如果孩子生下来:女婴与男婴的宿命
但是,生命有时就是充满了荒诞的顽强。
如果遇到极其罕见的情况,女子拼死隐瞒,或者堕胎手段完全失效,导致孩子最终在这个肮脏的地方降生。
那么,等待这个婴儿和母亲的,将是比死亡还要漫长、还要令人窒息的:无底深渊。
如果是女婴
最常见也是最残忍的结局,就是被当场溺杀。
在古代青楼的产房里,往往会提前准备好一个装满水的木桶,或者直接就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
孩子刚一脱离母体,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啼哭,就会被老鸨或者稳婆一把抓起来,头朝下死死按进水里。
水面上会泛起一阵剧烈的气泡。
伴随着婴儿微弱的挣扎,仅仅几十秒后,一切归于死寂。
刚刚经历生死难关的母亲,只能虚弱地瘫倒在血泊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骨肉被活活溺死。
那种精神上的凌迟,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瞬间疯癫。
如果老鸨觉得近期楼里缺人手,或者这个女婴长得还算清秀,可能会大发慈悲,留她一命。
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幸运,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诅咒。
这个女孩从懂事起,就会被当成最低贱的丫鬟使唤。
每天吃着残羹冷炙,稍有不慎就会换来毒打。
等她长到十二三岁,身体刚刚开始发育,老鸨就会毫不犹豫地剥夺她的童真,逼迫她涂上廉价的脂粉,穿上暴露的衣服,去接待那些粗鄙的客人。
她将完美地复刻她母亲悲惨的一生。
甚至可能就在她母亲当年接客的同一个房间里,继续遭受着男权社会的蹂躏。
这种跨越代际的苦难轮回,就像一条永远无法挣脱的毒蛇,死死缠绕着青楼女子的血脉。
如果是男婴
那如果生下来的是个男孩呢?
在那个母凭子贵的封建社会,男婴的命运会不会好一点?
答案是极其残酷的否定。
在青楼这种地方出生的男孩,被称为:龟奴。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的身上就被打上了“贱籍”的烙印。
这是封建社会中最底层、最受人鄙视的阶层。
他们不能参加科举,不能务农经商,甚至普通百姓都觉得和他们说话会沾染晦气。
这些男孩在青楼里长大,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端茶倒水、倒屎倒尿、挨打受骂只是家常便饭。
最屈辱的是:
当青楼里的姑娘要去其他地方陪客时,这些男孩要充当人肉坐骑,把姑娘背在背上,招摇过市,像牲口一样被路人指指点点、肆意嘲笑。
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或者姐妹在房间里受尽屈辱,却连冲进去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他们连自己是不是一个人都无法确定。
很多龟奴在这种极度扭曲、毫无尊严的环境中长大,心理变得极度阴暗、变态。
最终,在某个寒冷的冬夜,死在青楼后院的某个阴暗角落,连一块墓碑都不会有。
这就是古代青楼女子,即便怀孕生子,也绝对无法逃脱的终极噩梦。
无论是胎死腹中、母体俱亡,还是生下孩子后陷入万劫不复的阶级轮回:
每一条路,都写满了底层女性的血泪与绝望。
在这个由金钱、权力和男权欲望交织而成的庞大绞肉机里:
青楼女子从来都不是人。
她们只是被明码标价的消耗品,是宣泄欲望的容器,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垃圾。
八、历史真相与悲悯
当我们今天坐在明亮的屏幕前,翻看那些描写古代风月场所的文学作品,或者观看那些古装偶像剧时:
常常会被里面的一些浪漫的滤镜所迷惑。
我们以为青楼里都是秦淮八艳那样的绝代佳人;
以为那里充满了才子佳人的诗词唱和;
以为那些风尘女子都能遇到一个愿意为她赎身的痴情书生。
但实际上:
柳如是、李师师、杜十娘这些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姓的女子,连青楼群体中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她们的才情和浪漫,是建立在无数底层妓女的累累白骨之上的。
绝大多数的青楼女子,根本不懂什么琴棋书画。
她们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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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洗不掉的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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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肚子的重金属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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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一颗早已在无数次摧残中彻底麻木的心。
她们的不孕,绝对不是什么值得称奇的古代避孕黑科技。
而是封建社会对底层女性生殖权、生存权最彻底、最野蛮的剥夺。
那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合法的、系统性的,针对女性身体的屠杀。
历史的真相,往往比最恐怖的小说还要令人胆寒。
当我们拨开那层由文人墨客用华丽辞藻编织的粉色迷雾,直视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时:
我们听到的,不是什么琵琶丝竹的靡靡之音。
而是无数被剥夺了生育权利、被摧毁了身体机能、被无情碾碎在历史车轮下的女性,在黑暗中发出的绝望哀嚎。
这段充满血腥与压榨的封建剥削史,不该被任何浪漫的滤镜所粉饰。
记住她们的苦难,看清那个吃人的旧社会本质。
才是我们今天去审视这段历史时,应有的最基本的清醒与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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